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木桌上，把桌上的每一样东西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。

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木桌上，把桌上的每一样东西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。 兔子老奶奶站在桌前，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围裙，围裙边沿的针脚歪歪扭扭的，那是很多年前她自己一针一线缝出来的。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圆圆的老花镜，镜框是用细细的毛毡线绕成的，戴了很多年，已经有点松了，总是悄悄往下滑。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。她想做一个巧克力蛋糕。 桌面上，雪白的面粉堆成一座小小的雪山。那...

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木桌上，把桌上的每一样东西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。

兔子老奶奶站在桌前，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围裙，围裙边沿的针脚歪扭扭的，那是很多年前她自己一针一线缝出来的。
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圆圆的老花镜，镜框是用细细的毛毡线绕成的，戴了很多年，已经有点松了，总是悄悄往下滑。

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。她想做一个巧克力蛋糕。

桌面上，雪白的面粉堆成一座小小的雪山。那不是真的雪，是蓬松柔软的羊毛，每一粒“面粉”都是一簇细密的纤维，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旁边躺着两颗圆润的鸡蛋，蛋壳表面有戳戳毡特有的细密针孔纹理，摸上去应该会沙沙地响。
兔子老奶奶伸出毛茸茸的爪子，把它们摆整齐，动作很慢，很轻，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记忆。

然后她拿起一块黑巧克力。巧克力是深褐色的，表面不是光滑的镜面，而是密密匝匝的羊毛纤维交织成的厚实质感。
她用两只爪子握住，轻轻一掰——“啪”，巧克力断成两半。
断裂的瞬间，几根细小的毛毡纤维飘散在空气里，慢悠悠地打着转，像深色的雪花。
断面处的毛绒茬口在阳光下亮晶晶的，好看极了。

她把巧克力碎块放进碗里，开始搅拌。

俯视的视角里，兔子老奶奶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握着打蛋器，一圈一圈地搅。
碗的内壁也是毛毡质感，有一圈圈手工绕制的纹理。
深色的巧克力面糊随着搅拌慢慢变得顺滑，但它永远不会像液体那样流平——它是羊毛做的，所以始终带着蓬松的肌理，像被梳开的绒线，在碗里形成一圈圈柔软的漩涡。
偶尔有几滴面糊飞起来，也是毛毡质感的，圆滚滚的，在半空中悬停很久才落下，仿佛舍不得离开。

碗边沾了一点面糊。兔子老奶奶的鼻尖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一小撮面粉，白白的，绒绒的，她自己没发现。

她把搅拌好的面糊倒进模具里。面糊从碗沿缓缓滑落，像柔软的羊毛纤维在流淌、折叠、沉淀。
模具也是毛毡做的，方方正正的，边缘有细密的手工锁边。
面糊落进去的时候发出很轻很轻的“噗”的一声，那是羊毛与羊毛相遇时的声音，闷闷的，软软的。

然后就是等待。

兔子老奶奶双手托腮，趴在烤箱前面，透过那扇小小的玻璃窗往里看。烤箱里，暖黄色的光把一切都照得温柔。
那个毛毡蛋糕正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