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练？"

"怎么练？" "压力舱。"熊爷走到车间中央拉开一块地板，下面是一个灌满水的深坑，"你下去，用左臂撑住水压，撑到鳞片不疼为止。" 林昭脱掉上衣跳进去。冷水包裹全身，沉到水底盘腿坐下。 "开始。"熊爷按下开关。 水压骤增。林昭闷哼一声，胸腔像被无形的大手攥住。他强迫自己放松，把注意力集中在左臂上。鳞片没有自动出现——他试了好几次都不出来，像是在故意跟他作对。 "别想着召唤它们。鳞片是你身体的...

"怎么练？"

"压力舱。"熊爷走到车间中央拉开一块地板，下面是一个灌满水的深坑，
"你下去，用左臂撑住水压，撑到鳞片不疼为止。"

林昭脱掉上衣跳进去。冷水包裹全身，沉到水底盘腿坐下。

"开始。"熊爷按下开关。

水压骤增。林昭闷哼一声，胸腔像被无形的大手攥住。他强迫自己放松，把注意力集中在左臂上。
鳞片没有自动出现——他试了好几次都不出来，像是在故意跟他作对。

"别想着召唤它们。鳞片是你身体的一部分，你越使劲控制它越不听你的。"

林昭换了种方式。不去命令鳞片出现，而是去感受——感受左臂里那股躁动的力量，感受蓝色痕印下面那个第二心跳。慢慢地，温热从痕印处扩散开来，像一滴墨汁落入水中沿着血管蔓延。

鳞片一片接一片浮现。这次节奏均匀，像有人给他穿上一件量身定制的盔甲。
全覆盖时，林昭发现自己居然能在水底正常呼吸了——通过鳞片表面的微小孔隙过滤水中的氧气。

他试着握拳。鳞片缝隙立刻喷出高压蒸汽。借力翻身，一拳砸向内壁——
"咚！"
混凝土墙壁出现蛛网状裂纹。

"够了够了！"熊爷赶紧关掉系统，"你要把我修船厂拆了我跟你急。上来，有东西给你看。"

林昭爬出水坑，鳞片慢慢消退。熊爷扔给他一条毛巾，从工作台底下搬出一个金属箱打开。

一把枪。造型古朴，暗银色枪身，握把缠着浸油皮革，
枪管比普通手枪粗了近一倍，枪口刻着螺旋凹槽。

"定锚。你爹留下的。子弹用渊眼捞上来的黑晶石做的，
打在教会的人身上跟烧红铁块捅进黄油一个效果。等你到了第三阶会自动认主。"

林昭拿起枪。沉，但握感完美。枪身侧面刻着："海若醒，以此焚之。"

他把枪插进腰间，走向门口。

"等等。"熊爷扔过来一个小布袋，"三百信用点，三颗黑晶石子弹。省着用。"

林昭接住袋子拉开门。门外码头区的天空正在变暗——
不是天黑了，而是远处的海平面上，升起了一道巨大的黑色水墙。
高得不正常，像整片海洋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了起来。

"那是……"
"教会的洗礼仪式。他们在献祭。用活人献祭。"熊爷的烟掉在地上。

林昭感到左臂的蓝色痕印突然发烫...